而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剑幕。

青色的剑光,如同盛开的死亡莲花,每一次绽放,都必然会带走一条生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断肢,残臂,四处横飞。

鲜血,染红了断崖边的土地。

糖豆站在原地,小嘴张得大大的,都忘了合上。

她见过秋水哥哥打架,在黑风峡的时候,他就很厉害了。

但是,眼前的这一幕,还是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如果说,在黑风峡的时候,萧秋水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除着病灶。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台无情的绞肉机。

任何靠近他身边三尺之内的敌人,都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他的剑法,依旧飘逸,依旧灵动。

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那不是单纯为了杀人而杀人。

而是一种,因为某个重要的人受到了伤害,而从心底里爆发出的,无法抑制的怒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断崖边,除了萧秋水和糖豆,就只剩下那个刀疤脸还站在那里。

他的那些手下,已经全部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刀疤脸的腿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