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函更是“霍”地一下就想站起来,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萧秋水却在桌下,按住了他的腿,对他摇了摇头。

他们现在身份敏感,不易节外生枝。

“小妹妹,一个人多没意思。不如,过来陪本少爷喝一杯?”那锦袍青年走到糖豆面前,伸出手,就想去捏她的脸蛋。

糖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忙往萧秋水的身后躲。

“滚。”

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字,从萧秋水的口中吐出。

“嘿,你小子还挺横?”锦袍青年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爹是权力帮青阳分舵的舵主!你敢叫我滚?”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萧秋水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锦袍青年的眼睛。

那锦袍青年,被他这眼神一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竟然后退了一步。

“你……你找死!”他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手下吼道,“给我上!把这小子的手脚打断!那个小妞,给本少爷抓过来!”

“是!”

那七八个汉子狞笑着,拔出了腰间的钢刀。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太吵了?”

声音,来自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斗笠人。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