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和邓玉函带回来的消息,像一块千斤巨石,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被挖空的山腹,一个巨大的地底熔炉,上千名被当成牲畜的苦工,还有那些悍不畏死,感觉不到疼痛的傀儡士兵。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料。
“妈的,这根本就不是个江湖门派的据点,这是个军营!是个地狱!”邓玉函一拳砸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他却毫不在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左丘超然刚刚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闻言叹了口气,声音干涩:“二师弟说的没错,权力帮和东瀛魔影的图谋,比我们想象中要大得多,也邪恶得多。那些傀儡士兵……如果他们真的能量产这种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傀儡……”屈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作为墨家领队,见多识广,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棘手,“我曾在家师的手札中见过类似的记载,说是西域曾有邪术,能以药物和秘法控制人的心智,炼制成不知疼痛,不畏生死的死士。但那种邪术早已失传,而且炼制条件极为苛刻。没想到,这些东瀛人竟然掌握了类似,甚至更邪门的技术。”
屋子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之前他们面对的,是权力帮的疯狗,虽然凶狠,但终究是人。可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一群没有感情,不知疲倦杀不完的怪物。
这仗,要怎么打?
“打!必须打!”邓玉函第一个跳了起来,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来回踱步,“金銮前辈还在里面受苦!还有那上千个苦工!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里面吧?不就是个乌龟壳吗?我们这么多人,合力把它砸开!”
“二师弟,不可冲动!”萧秋水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狂躁的邓玉函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