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的心沉了下去。
金銮前辈的信里刚刚才提到要小心东边来的人,这些人就出现了,这也太巧了。他们的打扮,既不是权力帮,也不像中原任何一个门派。
他将那份价值连城的情报和信纸迅速塞进怀里,对着身后的师弟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保持警戒,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他独自一人,手持长剑,向前走了十几步,与那群鬼面人遥遥相对。
“在下浣花剑派萧秋水。”他朗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山谷中传出很远,“不知各位朋友是什么来路?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谷口那群人,依旧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只有那十几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大声叫骂还要让人心慌。
邓玉函忍不住了,大吼道:“他娘的!一群装神弄鬼的哑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话,别怪你邓爷爷的剑不认人!”
他的吼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也似乎触动了对方。
只见为首那个身材最高大的鬼面人,缓缓抬起了手。
所有浣花弟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对方要动手了。
可那人只是摆了摆手,他身后的一众鬼面人便齐刷刷地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张平平无奇,却又透着一股子精悍之气的脸。为首那人,约莫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锐利,下巴上留着一圈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络腮胡。
他将面具拿在手里,对着萧秋水遥遥一抱拳,声音洪亮如钟:“原来是浣花剑派的萧三公子,失敬失敬。在下墨家屈磊,我等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