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将警惕提到了最高,脚步放到了最轻。萧秋水手持长剑走在最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邓玉函手持阔剑断后,每走一步,都会警惕地回头张望。

糖豆被安排在队伍的中间,这是最安全的位置。她努力学着师兄们的样子,猫着腰,踮着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落在厚厚的落叶上,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可真难啊。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试图学习猫走路的大象,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却要憋着,收着,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生怕一口气没收住,把前面的师兄给吹飞了。

这逃亡的日子,对她这个小力神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萧秋水,他挺拔的背影,此刻看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力量和戒备。他一定也很累吧,不仅要带路,还要时刻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糖豆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乖乖的,不能再给他添乱了。

他们就这么在林子里穿行了将近两个时辰,四周静得出奇,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不对劲。”走在萧秋水身旁的左丘超然忽然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说道。

萧秋水猛地一抬手,整个队伍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安静了。”左丘超然的脸色很不好看,“这片林子,连虫鸣声都没有。事出反常必为妖,我们恐怕是进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