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现在已经可以完整地摘下一颗野果,而不是直接把果树掰断。
比如,她走路时终于不会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坑,虽然姿势还是有点像在跳芭蕾舞,看起来怪怪的。
这让大家在紧张的逃亡生活中,多了一丝难得的笑料。
然而,安逸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在山洞里休整了三天后,左丘超然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行,我们必须走了。”晚饭时,他对着篝火旁的众人说道,“我今天去外面探查,发现山里活动的鸟兽明显变少了,而且有好几处,我发现了人为活动的痕迹。权力帮的搜山队,离我们不远了。”
这个消息,让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他娘的,这帮苍蝇,真是阴魂不散!”邓玉函恨恨地骂了一句,抓起身边那把已经有了好几个缺口的阔剑。
萧秋水沉默地将最后一块烤熟的根茎分给伤员,然后站起身,说道:“收拾东西,天亮就走。三师弟,路线规划好了吗?”
“规划好了。”左丘超然拿出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图,“我们往西南方向走,那边是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地势复杂,人烟稀少,便于我们隐蔽。只要能穿过这片区域,进入云贵地界,天高皇帝远,权力帮的势力就没那么容易伸过去了。”
计划定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一行人就悄然离开了藏身三天的山洞,踏上了新的逃亡之路。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崎岖的山林间穿行。
萧秋水背着一个重伤的师弟走在最前面,他的伤还没好利索,每走一步,后背的伤口都火辣辣地疼,但他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