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匕首整个没入了他的后心。
“四弟!”邓玉函目眦欲裂,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的阔剑爆发出全部的力量,一剑将面前的壮汉劈成了两半。然后他回过身,一把抱住了软软倒下的唐柔。
“为……为什么……”邓玉函的声音在颤抖。
“二哥……你答应过……要带我……喝……喝酒的……”唐柔的嘴角,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啊——!”
邓玉函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仰天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怒吼。他双眼赤红,彻底陷入了疯狂,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偷袭的刺客扑了过去。
战局,在这一刻,急转直下。
“三师兄!你的解药!”一个年轻弟子,拼死冲破封锁,将一个小瓷瓶扔给了左丘超然。
左丘超然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黑色,那是之前中的毒镖发作的迹象。他接过瓷瓶,正要服下,却看到那个冲过来的年轻弟子,被三个黑衣人围住,瞬间就被乱刀砍死。
左丘超然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平日里会笑着喊他三师兄的师弟啊!
悲伤,愤怒,无力……
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每一个还活着的浣花弟子。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萧西楼终于支撑不住,被孟绝一刀劈在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正气堂的朱红大门上。
大门,应声碎裂。
萧西楼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