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穿黑衣,而是一身暗红色的劲装,肩上扛着一把比门板还宽的巨刃。那刀刃上坑坑洼洼,暗红色的血迹早已浸透了金属,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他脸上有一道从额头直到下巴的恐怖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霸道绝伦的凶煞之气就扑面而来,让不少年轻的浣花弟子脸色发白,呼吸都变得困难。
权力帮八大天王之一,“刀王”孟绝。
萧西楼看着他,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开口:“孟刀王大驾光登,不知有何贵干?”
孟绝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声音如同破锣一般难听:“萧掌门,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我权力帮的规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浣花剑派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孟某人,亲手来把你们这块牌坊给拆了!”
“我浣花剑派的牌坊,立在此地百年,靠的是仁义和侠气,不是谁想拆就能拆的。”萧西楼的声音依旧平稳,“孟刀王若是来做客,我派有好酒相待。若是来寻衅,我派的剑,也从不畏惧任何宵小。”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孟绝狂笑起来,笑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可惜,今天我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柳帮主有令,踏平浣花,捉拿要犯!”
他的目光,忽然越过萧西楼,看向了他身后的萧秋水,以及萧秋水身边那个个子小小的绿衣少女。
那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审视,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羔羊。
“听说你们派里,出了个宝贝。”孟绝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个力气很大的小丫头。我们帮主对她,很感兴趣。萧掌门,你现在把她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
这话一出,浣花剑派这边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糖豆。
糖豆的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