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夜,萧秋水带着一队弟子巡山归来,在经过后山一处断崖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大师兄,怎么了?”一名弟子不解地问。

萧秋水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着地面。在一片凌乱的落叶下,他捻起了一点泥土。

“这里的土,太新了。”他沉声说,“而且,有一股很淡的异味,不是我们山上该有的。”

左丘超然也凑了过来,他拿起那点泥土闻了闻,脸色微变:“是‘千里香’。一种用来追踪的迷香,无色无味,但会附着在衣物上,几天都散不掉。他们有人来过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沉。

敌人比他们想象的更专业,也更谨慎。他们没有强攻,而是派出了探子,像狼一样,在暗中窥伺着猎物,寻找着破绽。

“加强戒备,特别是后山的几条小路,绝不能让他们摸清我们的虚实。”萧秋水下令道。

“明白。”

山雨欲来,暗流涌动。

这些高层的博弈和紧张,暂时还没有传递到糖豆这里。

她现在的生活,被一件事情填满了——练习。

自从左丘超然给她开了豆腐和羽毛的小灶后,她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头扎进了控制力的训练中,无法自拔。

每天天不亮,她就跑到厨房去祸害豆腐。从一开始毁掉一整盆,到后来能成功拿起三五块,她的进步虽然缓慢,但却实实在在。

厨房的胖师兄从一开始的心惊肉跳,到后来看得麻木,最后甚至会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给她加油鼓劲,顺便把那些被她弄碎的豆腐收集起来,做成麻婆豆腐,美其名曰“小师妹特供版”。

练完了豆腐,她就去找那根可怜的羽毛。她现在已经能在不损伤羽毛分毫的情况下,让它随着自己的手指跳舞。

这种对力量收放自如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行走的破坏机器,而是一个正在学习掌控自己天赋的学生。

这天下午,她完成了日常的训练,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准备回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