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哆哆嗦嗦地接过银子,看着眼前这个俊朗不凡又出手阔绰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吓坏了的小姑娘,感激得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多谢恩公,多谢女侠!大恩大德,我们老两口没齿难忘!”
说完,他拉着老伴,收拾起还能用的东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左丘超然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捡起扇子,走到那家被撞塌的杂货铺老板面前,同样是赔礼道歉,然后掏出银子赔偿损失。
他的处理方式比萧秋水更圆滑,三言两语就安抚住了吓得不轻的店主,同样是叮嘱对方不要声张。
“大师兄,此地不宜久留!”左丘超然处理完,立刻过来催促。
“走!”
萧秋水不再犹豫,一手拉着还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糖豆,另一只手护着她,带着师弟们迅速离开了这条是非之地。
他们七拐八拐,专挑人少的小路走,很快就远离了市集。
直到一处僻静的河边,萧秋水才停下脚步。
一路上都处于亢奋状态的邓玉函,终于忍不住了,他围着糖豆转了两圈,眼睛亮得吓人:“小师妹!我的天哪!你刚才那一下,简直……简直了!你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那家伙飞得比风筝还高!太帅了!”
糖豆被他晃得头晕,眼泪汪汪地看着萧秋水,声音里带着哭腔:“秋水哥哥,我是不是杀人了?我不想杀人的……”
“你没有杀人。”唐柔走上前,轻声安慰她,“我刚才看了一眼,那人只是胸骨尽碎,昏死过去了,还有气。”
听到没杀人,糖豆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还是让她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