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幻觉。
那两个剩下的权力帮帮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死人还白。
他们哆哆嗦嗦地看着瘫在远处生死不知的老大,又哆哆嗦嗦地看向糖豆,那眼神,就像是白日见了鬼。
糖豆自己也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拳头,大脑一片混乱。
我……我干了什么?
我不是只想推开他吗?
怎么……怎么他就飞出去了?
我这次好像……闯了比捏碎玉簪大一百倍的祸……
她身后的萧秋水四人,也同样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他们知道糖豆力气大,大到能捏碎茶杯,能掰断桌腿,能举起五百斤的石锁。
但他们从未想过,这股力量用在人身上,会是如此恐怖的景象。
那不是武功,没有任何招式可言。
就是最纯粹、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暴力。
邓玉函的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左丘超然手里的扇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自己却毫无察觉。
唐柔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此刻也睁得溜圆,写满了震撼。
而萧秋水,他站在那里,心脏狂跳。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发生的冲突,想过自己会如何出剑,如何制服对方,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