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他的手掌很温暖,也很干燥,包裹着她冰凉的手腕,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糖豆被他拉着,浑浑噩噩地跟着他往前走。

邓玉函和左丘超然在后面断后,挡住了还想看热闹的人群。

“大师兄就是太大方了,那无赖明明是讹人!”邓玉函还在愤愤不平。

左丘超然摇着扇子,笑道:“五十两银子,买个清静,也给小师妹买个教训,值了。”

他们走了很远,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萧秋水才停下脚步,松开了糖豆的手。

糖豆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绞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秋水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把你的钱……”

“钱是小事。”萧秋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我跟你说过,在山下要万事小心。你刚才,为什么要去碰那支簪子?”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无奈和担忧。

糖豆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我……我就是觉得它好看……我想……我想控制好力气的,我真的没用力……”

看着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不停地抖动,萧秋水心里所有的严肃和说教都烟消云散了。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抬起手,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放缓了,“以后离这些易碎的东西远一点,好不好?”

糖豆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萧秋水看着她那哭得红红的兔子眼,心里没来由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