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忆香转过头没再管他,而是看向火麒麟几个,“好了,我不是南宫家的人,趁着他们还没醒,你们赶紧走,以后实力没到别再出来蹦跶。”

说完,月忆香一挥袖,把几人送走,然后看着几个空空的笼子,略施法力,造出几个假妖放在里面,就像被挖了妖丹的妖一样。

放走所有的妖之后,月忆香施法让所有的一切恢复,下面的宴会继续进行。

一把琵琶从天而降,飞天抱住琵琶妩媚一笑,转身拨响了琴弦,去掉将争鸣,杀伐之意闻者心惊,琵琶音波转撞向四周的金铃,金铃随着波涛摇动,发出阵阵音波。

最后这一阵音波随着阵法被汇聚到王权弘业身后的铃鼓上,再全部传入他的耳中。

挑了挑眉,月忆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来王权弘业要倒霉了。”

“哦,那让我拭目以待!”听了月忆香的话,百目妖君兴趣满满的看向王权弘业,颇为期待。

该说不愧是王权弘业吗?明明中招了,但依旧能泰然自若的面对所有人,甚至把心机深沉的南宫夜都给骗了过去。

宴会结束,淮竹假扮的剑侍带着王权弘业下去了,月忆香和百目妖君也开始在南宫家闲逛起来,最后找到放着练剑炉的地下室。

剑炉在西南角最为隐秘之所,这么隐秘,却没有什么守卫,却贴着许多辟邪的符篆,屋子中心上方悬着一个硕大的六角镇骨铃,以一节枯骨作为铃摆,枯骨上铭刻着符文,夜风扫入,枯骨铃却纹丝不动。

月忆香走进剑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只见高大的剑炉后,一个完全被遮挡住的瘦弱孩子,身上贴满了符文,脖子上挂着一条通红的铁链,铁链通往剑炉内部,孩子被符文覆盖的皮肤心爱,发红发烫,显然正用自己的妖力燃烧铁链。

“这是毕方鸟?!”月忆香惊讶的惊呼一声,然后上前一步将她脸上的符咒撕去,小妖徐徐睁开双眼,眼睛像小鹿一样温柔又单纯。

“咦?你们又是谁?刚才的两个哥哥和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