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似笑非笑的看向云为衫,挥了挥手,一个侍卫拿着瓶子走了上来,掐住云为衫的嘴,不顾她的挣扎给她灌了一颗药丸,捏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吞下。
等到再度被松开时,云为衫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的钢针扎,又疼又麻,还有一股喘上来气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间滑落,滴在眼中泛起刺痛,云为衫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叫了起来,“啊——!你们不是答应我,帮我解除半月之蝇,我们以后应该是站在同一阵营的才是,为何如此对我?啊——!”
宫尚角和宫远徵好整以暇的看着云为衫即使痛苦挣扎,也十分美丽,惹人怜惜的样子,心情格外的好,他就是看不得无锋的人过得好,不管他是不是被迫的,只要是无锋之人就该死。
越是挣扎,身上的疼痛就越发的难耐,让人无法忍耐的刺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她恨不得拿个什么敲一敲,她使劲挣扎,但绑缚在四肢的绳索却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最后实在忍耐不住,云为衫艰难的吐出四个字:“无量流火!”
宫远徵一听,脸色一沉,手指招了招,一旁等候的侍卫拿着一根棍子在她身上不知名的地方按了一下,顿时身上的刺痛如潮水般褪去。
云为衫奄奄一息的睁开眼,整个人都在颤抖,对刚才的疼痛心有余悸。
“说!”宫尚角冷冷的吐出一个字,云为衫才瑟缩了一下道:“我们是为了无量流火,我要成为少主的新娘,上官浅的目标是成为宫二先生的新娘,郑南衣的目的是给云为衫做挡箭牌。”
“无名是谁?”
听到无名的名字,云为衫瞳孔一缩,突然想到之前上官浅和她说的话,心直直的沉了下来,快速说道:“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不过,上官浅可能知道一点,是她提醒我说宫门里还有个潜伏二十多年的刺客,代号无名。”
“这些年,无名传了许多消息回无锋,宫门要选新娘的消息也是她传来的。”为了不再受刚才那样的疼痛,云为衫快速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包括临走时,寒鸦柒告诉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