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尚角,是你们审问上官浅说云为衫姑娘是无锋的刺客?”

“是。”

“执刃对此表示疑问,希望你们能提出证据。”花长老皱眉,威严的看着宫远徵道。

“对,凡事都需要证据,你们有证据证明云为衫姑娘是无锋刺客吗?”说完,宫子羽安慰的牵住云为衫的手,温柔的看了低头躲在他身后的姑娘一眼。

宫远徵微微眯眼,嘲讽道:“宫子羽,你就是个蠢货,上官浅都招供了,你还在这里问东问西。如果你不相信,只要把人送进牢里,我来审问一番就真相大白了。”

上前一步,把云为衫彻底挡住,宫子羽嫌弃的道:“别想,谁不知道你的手段,要是你屈打成招怎么办?”

“果然,恋爱脑是没药医的。”文忆香闲闲的嘲讽道。

“你……你什么意思?”宫子羽听不到那个恋爱脑是什么意思,但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气得要死,尤其是看她和宫远徵那么好。

宫远徵冷嘲回去,“说你蠢的意思。”

“住口,远徵,注意你的态度,怎么和执刃说话的。”月长老被宫远徵这一句又一句侮辱宫子羽的话说得十分不悦,忍不住呵斥。

闻言,宫远徵不屑的看了眼宫子羽,道:“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尚角哥哥,宫子羽一个只会待在花楼寻花问柳的纨绔,有什么资格做执刃?!”

瞬间,像是惹了马蜂窝似的,雪花月三位长老毫不客气的训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