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在意是一回事,别人不把人当回事是一回事。”宫远徵不悦的冷哼,“而且当初明明是我哥哥更优秀,却是宫唤羽做了少主,我……”
宫远徵继续不高兴的嘟喃,为他哥哥打抱不平。
文忆香无奈,捏着宫远徵的脸颊叹气:“你呀,兄控!”
“兄控是何意?”宫远徵对此表示不明白。
“就是……算了,现在你想怎么办?”
撇了撇嘴,宫远徵继续摸着药品研究,“等我哥回来问问他的意见看。”
对此,文忆香不发表什么意见。
但没想到,他们不惹事,事情却要来惹他们。因为宫鸿羽死后嘴唇的颜色,知道他是中毒而死,因此宫子羽认为是因为宫远徵的原因,他父兄才会死。
白色灯笼悬挂在宫门各处飞檐亭角,惨败的亮光让整个旧尘山谷更显森然,瘆人。
知道宫鸿羽和宫唤羽的死因,宫远徵脸色十分难看,他之前已经清理了一番徵宫,没想到竟还有漏网之鱼。
冷看跪在下首的贾管事,宫远徵把玩着手中的药瓶,质问:“私自换药,该当何罪?!”
“冤枉啊,徵公子,不关我的事啊?”
“怎么回事?徵公子为何也来到这医馆?贾管事犯了何事?”宫子羽生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