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宫远徵不在,宫尚角也外出了,没办法征求宫远徵的意见,这件事是他理亏,但一码归一码,这些还不能混为一谈。

“呵——!”一眼就看出宫唤羽的心虚,文忆香不禁冷笑一声,不置一词。

这一声冷哼,听得宫唤羽越发不自在了,只能嘴硬道:“宫门都是一家,不可胡乱猜测!这么多年来,我们宫门坚不可摧,靠的便是团结一气,远徵你不要意气用事。”

“呵,好一个一家人,我见识了。”

宫远徵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听得宫子羽愤恨不已,他最讨论的就是他这一点。“宫远徵你这是对少主的态度吗?信不信我告诉长老殿?!”

宫唤羽一抬手,拦下宫子羽,打断两人,“远徵弟弟,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闻言,文忆香皱眉,这什么宫唤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了真是碍眼。但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只要解决无锋就好,最好是能在事情结束后带着远徵弟弟一起离开。

回到徵宫,文忆香坐在桌边,摆好碗筷,等着宫远徵端饭菜过来。

不多一会儿,宫远徵便将汤端出来放好,顺手给文忆香盛了一碗,少葱花的。

撇了撇嘴,文忆香嫌弃的把葱花全部挑出来扔到一边去。

见状,宫远徵无奈的舀了米饭递过去,“香香,你又挑食,葱花已经很少了,只有四五粒。”

“不嘛,我不吃葱花,讨厌。”终于挑干净了葱花,文忆香端着碗满足的喝了一口,嗯!清香扑鼻,还有一股清淡的石榴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