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宫尚角也有了更多的想法,是不是他们宫门也可以主动出击,彻底捣毁无锋。但……后山的无量流火要是被无锋趁机夺走的话,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顿时,便是宫尚角也犹豫不定,一边是家仇,一边是大义。

前往华山路上,出现奇怪的一幕,第一奇怪的是,只见一辆大车急行着,套车的牲口胫骨强壮,明显是匹千里马,但此刻却走得缓慢无比,就像是郊外散步一般,令人看得着急。

第二奇怪的是,赶车的车把式不是什么老者,竟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年,长得精致俊秀,一头墨发编了许多小辫子垂在两肩,可爱的事,他还在小辫子上绑了许多小铃铛,一步一响,叮铃铃,叮铃铃,交织成这山野之地的一曲交响乐。

大车四面的车窗并没关得很严实,反而挂着白纱,坠着珠帘,显得文雅又有情调。“姐姐,我们之后要去哪里?”

叫了许久的姐姐,宫远徵现在已经很习惯了,反而觉得叫姐姐亲密,毕竟不是谁都能叫姐姐的。

“解决了西方之魍,现在轮到北方之魍了。”

“那是谁?他在哪里?”

“不知道,不过之前策反的人说,无锋召集所有的首领开了个会,现在可能会经过华山附近,我们仔细找找吧。如果找不到,我们就把附近无锋的据点都踹了。”

听到要去灭无锋的据点,宫远徵脸上露出了不安分的狡笑,心里转着各种念头,越发显得没有人味儿了,“好,这个我喜欢。驾!!”

经过这段时间的江湖历练,宫远徵也越发随性了起来,和之前宫门娇养的病娇贵公子有了不同的面貌。

车中的人自然看到了他的样子,却不在意,杀父杀母之仇,如果不报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