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笑声还未落下,那边西门吹雪已经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然后,周身温度仿佛下降了一大截似的,冻得人快要结冰了一样,然后就见那个男人侧过头来看向他,身上充斥着杀气和锐意。

陆小凤笑声一顿,然后叹了口气道:“你这人一生中,难道就没有真的烦恼过?”

“没有。”

“你真的已经完全满足了?”

“因为我的要求并不高。”

“所以你从来也没有求过人?”

“从来没有。”

“所以有人来求你,你也不肯答应?”

“不肯。”

“不管是什么人来求你,不管求的是什么事,你都不肯答应?”

“我想做的事,根本就用不着别人来求我,否则不管谁都一样。”

“若有人要放火烧你的房子呢?”

“谁来烧我的房子?”

“我!”

然后,西门吹雪笑了,他很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起来总仿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讥讽之意。

“我这次来,本来是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的,我答应过别人,你若不肯出去,我就放火烧你的房子,烧的干干净净。”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朋友并不多,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三个,但你却一直都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