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方沉下了脸,冷冷的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你究竟是不是个真的瞎子?”

他本来以为绝不会有人听到他的脚步声的,他对自己的轻功一向很自负,所以他现在很不高兴,既然自己不高兴,那别人也休想高兴。

“去死!”孤独方厉喝道,然后手上一根闪亮亮的练子抢已毒蛇般刺向了花满楼的咽喉。

而那边断肠剑也出手了,他出手很慢,慢就没有风声,瞎子是看不到剑的,只能听到一剑刺来时所带来的风声。

这一剑却根本没有风声,这一剑才是真正能令瞎子断肠的剑。

何况还有毒蛇般的练子枪,在前面抢攻,练子枪即使不能击中,这一剑却绝不会失手。

可萧秋雨却想错了。

这下子除了能用耳朵听之外,竟似还有种奇妙而神秘的感觉。

他仿佛已感觉到真正致命的并不是枪,而是剑——他既看不到,也听不到这一剑!但却在剑没有刺过来的时候,已经翻身躲过了枪,然后“啪”的一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

而那把闪亮亮的练子枪被一把漂亮的青玉长剑接住。

“咔——!”

两道声响,不管是百炼精钢的长剑,还是寒光凛凛的练子枪,都在瞬间断成了三截。

断肠剑的最后一截还夹在花满楼的手里,而那把突然出现的青玉剑却握在一个美丽娇俏动人的姑娘手里。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花满楼微微一愣,再回神,已被人拦住腰身,滑出了三丈,落在窗口前。

“粟姑娘,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