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翰笑嘻嘻的道:“郡王今日亲迎,却也少不得要做首诗,表现一下自己的才华,要知道六姨可不是好娶的。”

赵惟能笑着应下。

“北府迎尘南郡来,莫将芳意更迟回。虽言天上光阴别,且被人间更漏催。烟树迥垂连蒂杏,彩童交捧合欢杯。吹箫不是神仙曲,争引秦娥下凤台。”

“好,好诗!再来一首!”

“可不能了,再来就要误了急时了。”一边陪着的公子赶紧阻止,但柴安几人也不是吃素的。

“素来知道殿下文武双全,今日少不得要请教几招。”

对此,赵惟能也爽快的应下。

大喜之日,不宜动刀剑,二人便赤手空拳的比划了几招。看的旁边的人惊诧不已,不是说南康郡王身子娇弱吗?怎么……

看着场上和柴安打得有来有回的英俊男子,纷纷表示刮目相看,传言不实。

过了几十招,柴安见好就收,站在一边拱手行礼:“殿下好武艺,在下佩服。”

赵惟能整了整衣服,笑得温和:“多谢柴郎君承让。”

“诶,还叫柴郎君,这是不想进门了?”

闻言,赵惟能脸颊微微一红,笑得十分开心,拿出三个红封,“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顿时,杜仰熙,范良翰和柴安喜笑颜开,让开身形,正好,门内的禧香也装扮妥当,正好出来。

只见她一身深绿色的大袖连襟礼衣,层层叠叠的繁复衣饰也难掩婀娜的身姿,她梳着两博鬓,头戴花钗,两边个插着两只精巧鸾雀金盏,两根长长的珍珠流苏垂曳在两肩,额头一枚珍珠莲花花钿,映衬着明媚的大眼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