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一脸不自然的看回去,嘴硬:“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禧香看穿了康宁心里的喜色,也看出了她的害怕,安慰道:“这毕竟是三姐姐的终身幸福,还需要三姐姐愿意才好。”

闻言,康宁越发心情烦乱,拧眉有些不知所措,但心里又……总是想到那个男人,不管是争锋相对也好,尽力帮忙也罢,还是误会从生那会儿,她其实都是……

乐善:“阴谋,肯定是阴谋,柴家想诓我姐姐去受苦受难呢。”

好德一敲乐善脑袋:“谁家拿婚姻大事作陷阱的,没得有十个八个儿子好糟蹋?!”

听着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康宁莫名烦躁,越发拿不定主张,快不下楼去了。

禧香见状,偷偷跟在康宁身后跟下去。

康宁走到院门口,打开房门,竟就见到那个引人心烦的柴安,长身玉立站在她家门口。

康宁看着人,转身想走,但想到媒人,还是抢先质问道:“柴郎君何故突然上门提亲?”

“我要娶你。”

离得远,禧香听不太真切,悄悄往前又走了几步,才隐约听到自家三姐说:“一旦娶我过门,此生便只得我一个,蓄婢纳妾,半个也不许!我母亲诞育六女一子,足见俪氏女身体康健,福泽深厚,夫妇念过四旬仍旧无子,必是你经商贪财,妨碍子嗣。届时只可过继同宗之子,决不许旁生心思。纵我短命福薄,夫妇天人永隔,也要再等三年,方可迎娶新妇!待你百年之后,只能与我同穴,长伴我身侧,你应是不应?”

听了自家三姐这一长串,乐善感叹:“果然,还是三姐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