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香皱眉看向那婆子,心里火气,忍不住想出手教训她一番,不想她娘更加利落,上前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昨儿不出门,明儿也不出门,赶巧了,我们来了就出门了,感情我这口信是捎狗肚子里去了。”

被打了,那妇人也不敢如何,只能哭丧着脸道:“亲家大娘子您息怒,是真不在家。”

俪娘子才不管这些呢,直接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二娘在我家的时候,断没有远客到了不迎,过门而不入,连一盏茶都不奉的道理。这姑娘进了范家没两年光景呀,寡母姊妹全部认得,这哪是过门子啊,这分明是一脚踏进了牲畜道儿了。至于那个黑了心肝坏了肚肠的,算我是瞎了眼了,今后啊,我即便是讨饭啊,也不讨到她范家门前来。走!”

说走就走,是很霸气利落,但上了马车,俪娘子就整个歇气儿了,整个瘫在桌椅上,嘴上说着心疼送出去的嫁妆,但谁不知道她是难过女儿不认她的行为。

拍了拍俪娘子的手,禧香坐过去,缩在她怀里,娇俏的道:“娘啊,别生气,二姐姐不是那种人,她肯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

这个道理她怎么能不懂,她也相信自己的二闺女是有苦衷的,但为什么不和她说,难道她不是她的母亲,难道她不值得相信。

但心里又忍不住难过,她是个妇道人家,即使闺女有什么难过的,她又能帮什么忙。

每每想到这儿,她就止不住的心口疼。

禧香轻柔的在俪娘子的心口上抚了抚,眼睛看向寿华:大姐姐,你快说话啊,劝一劝娘。

微微摇了摇头,抬手压了压,俪大娘瞄了一眼三娘康宁。

康宁秒懂的点头,然后趁俪娘子不注意,带着丫头春来走出去。禧香见状,脑子一转就知道她做什么去了,没说话,只是轻柔的给娘亲揉了揉额角,轻声道:“娘,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娘爱吃张记的点心,我去给娘买一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