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忆香一双明媚的双眼看向一念尊者,好似能看穿人心似的,看得一念心里发毛,经不住检查自己的仪容,难道自己仪容有问题?
“可惜尊者心里生了心魔,可惜!”宛忆香轻描淡写的说道,完全不知自己这话在在场之人心里引起如何的风波。
“一念尊者是何等的高僧修士,怎可能生心魔,你可别乱说。”旁边一个穿着青衫的修士鄙夷的看着宛忆香。
闻言,宛忆香不多看,仅仅只是瞄了他一眼,便以一道劲风把人扫开,虽然不伤人,但伤人自尊不是。
那修士站起身还想再说,不想却和一双金光闪闪的眸子对上,顿时浑身一僵,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浑身战栗,好似被什么凶猛的上古异兽盯上了。
“宛姑娘,即使你是妖神,也不该如此霸道,还不许人说话了不成?”镜花宫宫主素凝真苍白着一张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露出刻薄的冷笑。
所有人都听出了素凝真话里咬牙切齿的恨意,素凝真生得十分清丽素雅,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然而此人性格编辑,喜怒无常,尤其是对魔族和灵族有异乎寻常的痛恨。
她的眉眼十分凌厉,双颊瘦削,因为不苟言笑更显得有几分刻薄和狠厉。尤其是在看到宛忆香之后,既狠又怕,竟然添了几分扭曲的丑态。
“哈哈哈!镜花宫的人就是这样,手上的功夫三脚猫似的,但嘴上功夫一向犀利,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说这话的是个落拓修士,手拎着酒葫芦,显得懒洋洋,但眉眼之间却暗藏伤感和愁绪,眼中布满清正之感,加上通身的功德之光,宛忆香对他颇有好感。
“何羡我!”不敢对宛忆香怎么样,难道她还怕了何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