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是不打诳语,不犯杀戒的吗?而且,他是这么冲动的一个人吗?
定有内情!
上官忆香无语的看着恒远和尚小心翼翼的躲在下水道的身影,算了,救他一救,谁让她知道他,还知道他是个好人呢,而且还杀了平远伯,也算是了了她的一个不平心结。
正要动手,突然感觉旁边似乎多了个人,淡淡的看过去,原来是许七安。
上官忆香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蹲在旁边看着。
只见,许七安往恒远大师躲藏的地方扔了个包裹,里面有一张纸条一套衣服,眼尖的上官忆香一看就发现这是一套云鹿书院的儒士服,上面有儒家的一叶障目术法,可以很好的收敛恒远和尚杀完人之后的戾气。
之后,上官忆香就眼睁睁看着恒远和尚倏地进入到许七安扔在地上的玉石小镜里。
而许七安,则是大摇大摆,好不心虚的离开原地,晃悠了一圈再出来。
反观外面,整个街道上,到处布满了司天监和打更人组织的人。
不远处的屋脊上,一位身姿笔挺的男人,穿着打更人的金锣铠甲,单手按刀,迎着夜风,四处观察,眼神锐利布满警惕。
身形渊渟岳峙,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灼灼醒目。
这是打更人十二金锣中的一个,姜金锣。
抿唇微微一笑,上官忆香身形一闪出现在街上,轻飘飘的,无声无息,像是月宫仙子显化。
“上官师姐。”最先发现上官忆香的事司天监的几个,接着就是姜金锣了。
“上官小姐,突然出现,可是有要是?”姜金锣是见过上官忆香的,这位可是魏公的心头肉,最宠爱的义女,又是司天监监正的小弟子,在京城有着十分独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