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印证孙尚书的猜想,上官忆香一落地,收好青玉剑,当即道:“孙尚书,无缘无故抓人可不是你们刑部该做的事。”
“上官小姐请见谅,不知道您说的是何事?我们刑部今日并未外出抓人。”孙尚书是认得上官忆香的,魏渊的义女,司天监和打更人的小公主,他可得罪不起。
“看来孙尚书还不知道,您的副手今日带人去长乐县县衙把一个叫许七安的衙役抓走了。我今日是来要人。”
“又要许七安?”孙尚书抱着一丝也许会不一样的侥幸问道。
“宋师兄你们这是?”采薇站稳身形,转向一身黑乎乎的宋卿。
“采薇师妹,香香师妹,你们也是来要许七安的?你们果然是我的好师妹,知道师兄的心事。”宋卿感动的摸了
“……”无辜受累的弟子无语的看着身上的黑手印,强笑着忍了。
这是师兄!这是师兄!这是师兄!
而采薇尴尬的顺了顺发丝,不好意思说她们根本不是因为他来找的许七安。
在大奉没人愿意得罪监正,即使是自诩儒家正统的云鹿疏远,被爱喝酒的监正嘲讽儒以文乱法,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敢试图对监正大人‘以理服人’。
现在监正的三个嫡传弟子都来了,孙尚书顿时什么也不敢做,只能乖乖的照办,更何况还有上官忆香在,魏公的义女,皇后和怀庆公主都看好的人。
孙尚书招了招手,唤来一名刑部官员,问道:“今日刑部有缉拿一位叫许七安的犯人吗?”
那名官员低声回了一句,然后匆匆抛开,少顷,捧着一叠案牍回来。
“尚书大人,缉拿文书里没有许七安这个人。”
没有?孙尚书闻言,脸色一沉,他转头脸色难看的看了上官忆香一眼,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谁去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