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砚和陈府尹一脸僵硬,有些不悦,不是在说案件吗?怎么说到银子的重量了?

“是九千三百七十五斤。”

就在场上一片寂静的时候,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突然响起,宛如天籁般。

许七安竖起大拇指,一脸的赞赏:“这位小姐聪明。”

但,采薇却蹙着眉:“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不太聪明的亚子!

许七安很想吐糟,但还是没有,“从城门口到广南街,经过好几个闹事,以驽马的脚程……”

接下去的不说,大家都懂。

陈府尹更是一脸的恍然大悟,恨不得拍桌而起。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所以,押送的银子根本不是银子。”许七安掷地有声的道。

不是银子那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突然又与上官忆香之前的结论重叠了,顿时,在场的三人皆在两人之间来回反复看,好似要看出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沟通的一般。

“看我做什么?看他呀!”上官忆香可不愿意出这个风头,敲敲桌子淡淡的提醒,然后四人一起看许七安的表演。

然后,上官忆香就看着许七安研墨,铺开宣纸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字,写的是金属盐的炼制方法,但是在场所有人看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