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砚的带领下,几人又一起回到了案发现场,利用望气术观察,同样也没有发现有妖兽作祟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

银子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回到京兆府衙门,几人坐在一起思考,也讨论一下案情,当然主要是府尹和杨砚在讨论,采薇和上官忆香正没心没肺的讨论吃的。

采薇喜滋滋的啃着大肉包,接过衙役手上的竹筒,抽出一张纸条,“我的人说,他们又沿途探查了二十里,没有在河内和附近观测到妖气,岸边也没有痕迹。”

“啪!”

压抑的气氛终于炸了,陈府尹怒拍桌子,气得脸色铁青:“十五万两白银,能带到哪里去?它总得上岸吧。这都三天了,连一点踪迹都没有,到底去哪里了?”

“可恶,何方妖物敢截取我大奉税银,本官定叫它形神俱灭!”

突然这么一声怒吼,惊得上官忆香心里一跳,差点没吓得喝水呛到。但她也理解他,税银追不回来,他就要背锅,皇上可不会管他委屈不委屈,屁股坐了这个位置,也得负点责?!

“也许是我们的调查方向出了问题,会爆炸的,像银子的东西也不是没有。”把采薇师姐递给她的大肉包放到杨砚的手上,上官忆香摸了摸下巴,突然道。

顿时,在场三人六只眼睛齐齐看过来,充满了好奇。

“不是妖物,那妖风是怎么来的?银子入河,怎么就凭空消失了?怎么会炸起数丈高的水浪,将两岸震裂?”

“有啊,比如……”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衙役跑过来通报:“府尹大人,狱卒禀报,许平志的侄儿许七安,刚刚说有关于税银被劫案的重要线索,想面见大人。”

顿时,四人目光同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