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的沈翊，立马红了耳垂，但在昏黄的灯光下，并不明显。

“你们交流会的视频我看了，你在国画上的造诣很高。”为凌忆香倒了杯红酒，沈翊的神情中带着欣赏和感慨：“每一次见你，都会觉得你比我想象中更加优秀和出色。”

“但，我每次见你，都感觉你比前一次更疲惫。”沈忆香柔和了眉眼，看着他轻声问道：“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很明显吗？”沈翊低垂下眼眸，缓缓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却被呛咳出声，“咳咳咳……”

“嗯，你的眼角比之前低垂了两度，眼里的光明明灭灭，神情中隐隐带着愤怒，衣袖上还有油墨的颜色，遇到什么令人难过的事了吗？”

沈翊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才低落的道：“我师父投海自尽了。”

“你不相信他会轻生是吗？”

“对，我不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第789章 猎罪图鉴（9）

“那就去做你想做的，觉得对的事情。”凌忆香定定的看着沈翊道。

沈翊怔怔的和凌忆香那双温柔又坚定的眼眸对视，仿佛从中感受到了莫名的力量，心里豁然开朗。

凌忆香眉梢微动，把红酒放到旁边，也帮他把红酒放在边上，然后道：“那就不要喝酒了，喝酒影响判断，吃饭吧！吃完回去再想一想，认真复盘一下，也许有什么地方遗漏了，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