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忆香暗叫一声糟,小跑过去,把华木姚拉开,正好避开华父打来的一巴掌。
“凌忆香,又是你,是不是就是你带坏了我的女儿?”
现在的华父正处于一个丢脸至极的状态,极度想找个发泄口,凌忆香这不就撞上枪口了。
不等凌忆香说话,沈翊厉声喝道:“家属,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警察局,你女儿刚经历了一场绑架。”说完,上前拉住凌忆香,往自己身后藏,用自己单薄的身形挡在她身前,似乎是想保护她。
凌忆香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好友,华木姚也很生气,什么也顾不得了,就想把自己心理的想法全部都发泄出来:“呵呵,呵呵!你看,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你最在乎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只在意,你能不能有一个让你满意的女婿,能不能在这个圈子里有面子。我想要什么,幸不幸福,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告诉你,我不喜欢陈廷飞,我讨厌他,就是这辈子不嫁人,我也不会和他结婚。而香香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再这么说她,以后我也不是你女儿。”
听到华木姚的话,华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乖巧听话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她?
意识到华父的视线,凌忆香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径自走到一边去坐下。
本来这件事她还想提醒一下,因为她想起了那个男人是谁。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这个人不值得她帮忙,她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仁慈了。
做了错事就该付出代价,即使是好友的父亲也一样。
因为,刚才的一瞬间,她想起来了,那个送外卖的叫陈铭峰的小哥,是富春中学的学生,当初很有希望考上一本的,最后却不知为什么没去读,而华父就是那时候的校长。
要说这两件事没关系,她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