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不打,不代表以后不打,这件事她已经记了小本本,回到大荒后,给她等着,两个不省心的臭男人。
京郊一处别院的牢房里面不断传出惨叫求饶和凄厉的哭声,一个带着三折叠面具的男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两名士兵抬着一副盖着白布的担架从走廊前方走过,迎上面具男人后,立刻停下来侧身下跪避让。
面具男看了眼担架上盖着白布的尸体,“死了?”
“回大人,囚犯实在疼得扛不住,撞墙自尽了。”
“嗤,没用!熬过了不仅能得到自由还能得到强大的力量,不知福。”
“师父,这两天死的人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要再想一想。”
“死囚多得是,崇武营的人也多了去了,死几个怕什么,你不要妇人之仁耽误我的大事。”面具那斜睨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冷嗤一声。
要不是甄枚这不中用的早死了,他也不至于选了这么个没用的跟着。
“对了,找到那天出手的人没有?”说到这个,他就来气,他不过就是出去了一下,回来崇武营的地下实验室就被连锅端了,还好他有后手,不然一切心血尽毁。
“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