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如果你想死,你有一万种方法,为什么一定要我杀死你?”
赵远舟轻轻一笑,没告诉他原因,只是嘴角挂着神秘淡淡的微笑,施施然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被留在原地的卓翼宸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可恨的大妖离开。
关上卓翼宸的房门,赵远舟看向不远处一间熄灯了的厢房,微垂眼睑,浑身上下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和落寞。
他注定了是要早死的,活不久。
实在没有必要连累香香伤心难过,他是个没有未来的妖,而香香却还有那么长久光明的未来,不应该和他这个罪孽深重的妖扯上什么关系。
还是离仑更适合她。
但真要放下,又哪是这么容易放下的,这个道理现在他不明白,后面他就会明白了。
想到这儿,赵远舟的神情越发寂寥和空旷起来,带着不甘,嫉妒,羡慕,向往和无能为力的悲哀,以及对前路的迷茫。
站在清冷寂寥的月光下,赵远舟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变回那个智珠在握的大妖,抬起脚步,缓缓离开。
而不远处的小屋里,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小九,调侃的看着铃香,“果然不愧是我们的朱雀大人,魅力非凡啊!前有离仑,后有朱厌,厉害!”
铃香看着不吸取教训的小九,微微一笑,然后果断的念动咒语。
“啊……好疼!啊,住手!…我再也不说了。”小九一边大喊着,一边在地上直打滚,大妖都能疼成这样,可见铃香咒语的厉害。
小九只觉得全身上下切割般的疼痛,尤其是头,心脏和肚子,痛地像是有一根棍子在里面搅动,又像是有一把锯子在她的神经上锯着,钝刀子割肉的疼痛就是这样了吧!
“可服气?可还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