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她就生活在这个小天地里,毫无自由,就像精致的笼子里的观赏鸟,向往自由却没有自由。
说来,易文君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是政治的牺牲品,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逃离这个囚笼,发现叶鼎之长得好武功又高,也许还有背景,于是起了利用之心,想利用他来逃离这个精致的囚笼,也不管会给叶鼎之带来什么样的危险和麻烦。
只是不管她怎么想的,想利用她徒弟,那很抱歉,她打错算盘了。
看着玉流苏一行人准备离开这个别院,易文君好似看到关着她的这扇大门关得更加严丝合缝,前面却是一个精致小巧的鸟笼,被人提在手上赏玩,而她就是那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向往自由却永远飞不出去。
而她爹是那个捕鸟人,她师兄是那个守门人,景玉王就是那个赏玩她的可恶的人。
气急败坏的跑了几步,冲叶鼎之喊道:“云哥,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婚约吗?你想抛弃我吗?”
“……”听到这话,叶鼎之难过的转头看向下面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是真的很美,很柔弱,很惹人心怜。
“你已与景玉王定下婚约,……”
“那不是我自愿的。”易文君语速很快的反驳。
打断叶鼎之还要说的话,玉流苏道:“姑娘要与不喜欢的人成亲确实值得同情,但如果你想利用我徒弟,那你打错了算盘,我徒弟值得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所以,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同意。而且,假如你真的喜欢我徒儿,那你应该知道这样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和危险,而你明知道却执意如此,我看你也不喜欢我徒儿,就不要假惺惺了。”
闻言,易文君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低落了下去,她知道自己被人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