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徒弟,玉流苏可谓无事一身轻,杂事都被乖巧的徒弟解决了,她只需要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好,比如学习画画,女红,研究围棋,也研究一下音乐,争取克服自己音痴的缺点。

“师父,药堂内的太子参没有了。”司空长风拿着个本子记录,一边朗声喊道。

“没有了?记录下来,让管事的去采买。”

“哦!”答应了,司空长风继续记录。

突然,一只白鸽飞来,玉流苏疑惑的上前在白鸽腿上摘下信管:“也不知道谁寄来的信。”

“师父,您朋友那么多,每日有几封来信也不足为奇啊。”说这话的司空长风一脸的理所当然,他可是知道的,每日都有天启城来的信鸽,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话说。

玉流苏打开那封信,笑眯眯的道:“虽然,你说的不错,但这封信是给你的。”

“我的?”司空长风走了过去,拿过来,低头一看。

“司空长风,你还活着吗?”

信的一开始便是这样一句令人咂舌的话,司空长风顿时就知道了这封信的主人,堂堂镇西侯府的小公子,也算是从小就学于各种北离名师,可写封信的用词却是如此的白话,如此的粗鄙。

“还活着的话,别来乾东城找我了,我去天启城了,有机会来喝我新酿的酒。”

司空长风拿着纸条翻来覆去的看,“就这么几句?”

玉流苏轻笑:“还挺有趣,收拾一下吧,我们一起去天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