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几步,跟上气冲冲,憋着一股火想发的温忆香。
“丫头,跑这么快干什么,一点也不体谅老人家。”
见到李先生,温忆香好歹压抑了一下,翻了个白眼:“真要跑,你跑得比我还快!”说完,脚步到是慢了下来,走得悠然自得了些。
“你……来了!”李长生还要在说些什么,一顶紫色的轿子被几个侍卫抬着,从正前方走来。
轿子里,肤若凝脂的中年太监紧闭双眼,不停地摸着手中的玛瑙戒指,四名抬轿的侍卫满头大汗,似乎抬着千斤之重。
李长生不理会,径自和温忆香说着话,与紫色轿子擦肩而过。“我毕竟是东八的师父,是不是也是你的师父?”
轻笑,温忆香点头,心情好了些许,不过嘴上可是不会吃亏的:“那你能教我点什么?”
“……嗯,这个嘛!我有一个武功绝学,名字叫椿,十分不错,倒是可以教你。”李长生想了半响,突然道。
而此时和他们错开的中年太监却猛地睁开眼睛,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轿子的两根长杆也瞬间断裂,整个摔了下来。
侍从大惊:“大监!”
“虚怀功?也不过如此!”李长生冷笑,然后转头笑嘻嘻的看着温忆香:“你看,我是不是十分厉害,适不适合做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