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椅子上看到的陶香,看到相柳这样,瞬间噗呲一声笑出来,发间的流苏坠子在颈间摇晃,在晨光里带着别样的妩媚和清灵。

“你找死!”感觉自己被嘲笑,相柳狠厉的说道。

但在陶香看来这终究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如果真这么恨不得杀了他,说不得他早就冲杀过来了。

相柳不过去,但陶香倒是过去了,于是男人的冷脸,一把薅住相柳精瘦的腰肢,像个女霸王似的:“你想让我怎么死?”

隔着薄薄的衣裳,感受道彼此身上的温度,想脸皮薄的相柳瞬间脸红,一把把人推开,怒斥:“不知羞耻!”

被推开的陶香后退几步站稳,笑眯眯的道:“这有什么好羞耻的,男未婚女未嫁,你又长得这么好看,羞耻什么。”

“……你……”不知该说什么,想打人又打不过,想骂人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没办法相柳只能一跃到毛球背上,直接飞走了。

如果毛球不是一步三回头的话,相柳估计会更高兴。

“毛球,想死吗?!”

听到主人的威胁,毛球抖了抖,瞬间加快了速度,一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对于相柳的离开,陶香没什么感觉,只是收拾了收拾自己,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裳,拿着一把精致的折扇,插着一只带着流苏的精致发簪,婀娜多姿的出门去了。

一路上无视所有人的视线,旁若无人的来到清水镇唯一的一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