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咬牙瞪了一眼面瘫一样的清岐,哀叫着追在郭忆香身后出去。“香香……”

身后留下一串善意的笑声。

翌日,便是太后寿辰,之后就是他们准备回南庆的日子。

这次宴会,郭忆香没跟过去,范闲带着王启年和高达去的。虽然没去,但郭忆香依旧能大概想到大概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他们之前的谋划,今日便是收网之时。

果不其然,在太后的寿宴上,因为放范闲提出的内库之事的交易问题,沈重直接被除了蟒袍,革去了官职。

这事儿沈重错就错在太聪明,太聪明的人往往都想得比较多。但沈重对太后的忠诚确实值得称道,即便闲赋在家,也要除掉在他看来是心腹大患的范闲。

坐在马车里,虽然是回家的路,但郭忆香可不敢放松,手指把玩着手中折扇,严阵以待。

“小闲闲,你们可要绷紧了皮,回程的路可不安全。”

范闲扬起一个笑脸,自信又张扬:“得勒,夫人,警醒着呢。”

郭忆香笑骂:“少贫嘴!”

果不其然,才出了京都不久 ,刚到别介,一个少女突然跑出来:“你们快走吧!来不及了,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没多久,一群蒙面人,在沈重的带领下拼杀而来,加上又来了一大群禁军,可谓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