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范闲也知道这点,因此在每一次的情诗之下,都会写上一句,让她等他,他一定会想到办法退婚。
而郭忆香也就等着了,但也要有个时间限制,不然,他们之间只能晚年回想时,感叹一句:物是人非。
而范闲这一副昏君架势,虽没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宫里的庆帝和范府范建却一清二楚。
皇宫书房,夜已至三更,庆帝还不曾休息,可谓勤勉。
“陛下,太后传来消息,让您早些休息。”
“还说些什么?”
“还说范闲对太子不恭敬的事儿,虽未说明,话里话外还是请陛下再考虑考虑郡主的婚事,毕竟也算皇室联姻,总要谨慎些。”
“他若是对太子恭敬了,岂不和梅执礼一个样子了。”说完,还冷冷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太监,但随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话题一转问道:“你说,他最近一直给郭攸之的女儿送东西,是不是真的看上了?”
“这……老奴一辈子也没经历过这些,也是看不懂。”
庆帝瞄了他一眼,转身坐回榻上。“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和老二走得很近?”
被问到敏感话题,侯公公觉得自己背脊都有点发凉,绞尽脑汁好不容易糊弄过去,还不等他擦把冷汗,就听庆帝漫不经心的道:“侯公公,你最近的舌头是有点长啊。”
听得侯公公冷汗直流,四股颤颤,几乎是惊慌失措,但多年伴君的经验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告罪一声赶紧出去了。
庆帝见人慌张的出去,勾起嘴角轻轻一笑,淡定的道:“找个日子,宣礼部尚书携子女进宫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