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攸之惊讶的迎上前,扶着老妇人,“婶娘,这是?”

然后在李氏的诉说下,郭忆香他们才知道,这是郭显贵被人打了,打得还挺严重,主要他自觉自己十分安分,从不与人结缘,不知道是谁敢揍他,要知道他可是礼部尚书的侄子,平日里都是别人恭维他的。

但他也有证据,据说打他的人念了一句诗,正是范闲写的那首《登高》,因此他们怀疑是范闲打了他,但范闲是伯府的公子,他们只能来求郭攸之,希望能报仇。

“你们说是范闲打了堂哥,那请问范闲为什么打他,总得有个原因吧。”郭保坤放下碗筷,问道。

虽然范闲不是个好人,但郭显贵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对比起来,郭保坤还更相信范闲一点。

闻言,郭忆香稀奇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呦呵,这是护上了,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好了?

郭攸之是什么人?人精子一个,见自家儿子说话,宝贝闺女又是这样一个态度,他立马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他和二房那边关系也不是多好,以前还有些嫌隙,现在倒是求到他面前来了。

“这……”这个李氏还真不知道。

躺在在担架上的郭显贵就再清楚不过了,咬牙切齿的道:“因为滕梓荆那罪人。堂叔,不要放过他,你要为我报仇啊!”

郭攸之正思考如何拒绝的时候,京都府的衙役就上门了。原来李氏他们直接一纸状纸告到了京都府,用的还是他们郭府的名号,这会儿人家正上门传唤原告。

顿时,郭攸之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对于二房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十分不喜和不快。但现在人都上门了,他们不得不接着。

但这种事如果郭攸之亲自过问,不免有给二房撑腰的意思,因此最后是郭保坤亲自跟着躺在担架上的郭显贵上了一次公堂,这也算个新鲜的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