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那……唔唔唔……”
范闲话还没说完,郭保坤已经神奇的知道他大概要说什么了,一把捂住他嘴巴,硬是拖了回去,按在自己座位旁边,比划了两下,表示自己会看好他。
郭忆香见状,捂嘴偷笑,说实话,见了这么多次,她真的觉得范闲这人很好玩,和这个朝代的很多人都不一样,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格外的自信,张扬,但目光澄澈,举止亲和,笑容温暖,性格大方开朗,是个天真的少年。
拿起桌上,刚才范闲使眼色给她留下的小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好几种的蜜饯,看起来就十分可口。
“怎么样?我哥哥不错吧!”轻柔的女声从右侧传来,郭忆香转头看去,是范若若那张清秀可人的笑脸。
看着她的时候两眼亮晶晶的,像是在发光,又像是在看着某种希望,一种对未来的向往。
郭忆香微微一笑,主动起身,缓缓坐到范若若身边,把蜜饯放在两人中间,笑眯眯的推了推:“若若小姐,你吃蜜饯吗?一起啊。”
疑惑的眨巴了眨巴眼睛,范若若实在搞不懂郭忆香的想法,这到底是对自家哥哥有意还是无意?但吃蜜饯的小嘴却是不停的,咀嚼这咀嚼这,不知不觉竟然小半袋都没了。
郭忆香笑眯眯的不露声色,看着场上诗词来去,酒筹来往的场景,觉得略有些困乏了。今日阳光温柔,小风飘扬,日头又正好是睡回笼觉的好时候,她今天到底是多想不开啊,竟然来参加这无聊的诗会,听这些儒酸在这里做什么歪诗。
什么“梦中雷州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什么“酒杯浓,一葫芦醉琉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实在……还没有范闲刚才随口说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