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冷的声音唤回神,魏忆香倏地转过身。:“是泽芜君说你在这里,你……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
闻言,魏忆香气鼓鼓的转过身直视着他,反驳道:“什么没事,怎么可能没事,那可是三百杖。真是,这罚得也太重了。”
随即不知道做了什么决定,魏忆香深吸了口气,直接蹬掉靴子,向蓝湛走去。
“你……你干什么?”蓝湛羞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而魏忆香就是那个纨绔女子。
魏忆香黑线的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即使自己是纨绔女子,蓝湛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逼良为娼的样子。
“我身上有自己做的灵药,我给你抹上,好得更快。嘶——可真冷啊!”
蓝湛顿时心头大乱,一双耳朵肉眼可见的绯红,但眼睛却忍不住直直的注视着那个慢慢走向他的身影,经过水的浸润,变得极度贴身,美好的身材一览无遗,还好冷泉中又寒气形成的水雾环绕,又是夜晚,也不算是非礼……吧?
蓝湛不确定的想。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魏忆香已经哆嗦着来到蓝湛身边,斜走一步,来到少年身后,心疼的看着少年白皙光滑的腰背间淤青充血的伤痕,小心翼翼的轻抚上去,柔声问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