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把脉清楚之后,欧阳忆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子,拔开塞子。
“阿香姐姐,你怀里怎么这么多药瓶子?”元禄躺在床上,虚弱的问道。说实话,他还挺好奇的,怎么感觉总是淘不完的样子。
欧阳忆香拿着瓶子的手顿了顿,强势的捏住元禄的嘴,让他张开,瓶子倾斜,往小孩嘴里灌药。“吃药吧你,哪儿来的这么多话。”
舌尖一接触到药粉,元禄只觉得嘴里在爆炸,各种不同的味道在嘴里爆炸,什么酸甜苦辣咸都是小意思,他奇迹般的还在里面尝到了臭袜子的味道,不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臭袜子什么味道。
“呕……呕……好恶心……”元禄一改之前虚弱的样子,趴在床边不住的呕吐,实在太恶心了,他从来没吃过这么恶心味道的东西。
而全程观看了全过程的任如意,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任如意从来都是十分坚强的,谁都没令她觉得害怕过,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这个妹妹貌似有点可怕的样子,全身冒着不知名的黑气。
报复的拍了拍元禄的胳膊,欧阳忆香笑出八颗小白牙。“良药苦口知不知道。”
缓过了那个劲儿之后,元禄奇迹般地感觉自己好多了,心脏也不疼了,手脚也有力了,不由开心的嚷嚷道:“阿香姐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我感觉我好多了。”
“嗯,你接着躺好,晚点我给你针灸一下,你会更舒服。”说话这话,欧阳忆香转而看向任如意。“姐,你过来,我给你把个脉。”
闻言,任如意冷汗‘唰’的一下掉下来,脑子急速的动着,故作冷静道:“这个晚点再说,我没事的,我去看看殿下,她受了很大的惊吓。”然后任如意就像是身后有人在追一样,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宁远舟拿着欧阳忆香的银针进来,看着任如意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疑惑道:“任如意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有人在追她似的。”
欧阳忆香歪头,也表示很疑惑。“我不知道啊,我刚还想说给我姐检查一下伤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