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想的,只不过是为了活命,生不由己。
结束战斗,宫尚角连忙上前来查看陈忆香的情况,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还以为是受了伤。
宫尚角着急的问道:“香香可是受了伤?哪里痛?”掏出怀里的手帕轻柔的给小姑娘擦脸。
宫远徵也是一脸阴沉,犹如被人欠了他几十万似的走过来,恶狠狠的盯着寒衣客。阴恻恻,冷冰冰的问:“是不是这个死秃驴欺负你了?!”话一落,也不等陈忆香的回答,抬脚一踹,寒衣客瞬间吐血被踹飞出去撞到树上掉下来。
寒衣客怒火冲天,瞪着陈忆香,郁闷无比。老子才是那个受伤的人好不好,那娘们一点事儿都没有。
想呐喊,但是一张嘴呼吸都痛,也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寒衣客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憋屈。
陈忆香泪眼朦胧的看着关心她的宫远徵和宫尚角,越发哭得厉害了:“呜呜呜……我……我没事,你们……你们受伤了,疼不疼?”
呜呜呜……我一点都不想哭的,为什么找宫门就没有这么想哭,出来外面了,就又开始了,宫门有毒吗?!!
还以为陈忆香是担心他们,所以才哭的,宫尚角和宫远徵感动得不行,对惹哭了小姑娘的无锋的人更加痛恨了,尤其是宫远徵,恨不得在他们身上把自己的毒药都试一遍。
宫远徵去收拾残剧,金复去安顿侍卫,善后了,宫尚角就专心的负责安慰哭唧唧的陈忆香。
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入住了这家方圆十里唯一的一家客栈。
就这么简单就收拾了无锋的四个魍级刺客,宫尚角至今都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之中,看来江湖传言也只是江湖传言,事在人为,一切皆有可能。现在他对铲除无锋更加有信心了,尤其是有了陈忆香的火统的加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