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就不是个那么有修养的人了,他意识到了什么,怒瞪着宫子羽,他的死对头,心里恨不得把人毒死救活再毒死。

宫尚角冰冷的看着宫子羽,如果说之前他对他还有一点点期望的话,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冷淡的开口问道:“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吧!”

那说话的语气像是在面对陌生人,最敏感的宫紫商听懂了,暗叫不好。

“当晚我父兄最后见到的人是你,你么聊了什么?为何要走得如此匆忙,以至等不及天亮,必须连夜离开?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人知道吗?你说的清楚吗?”

“当然说得清楚,自认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我就是执刃!我现在命令你向我汇报。”

宫尚角突然笑了,轻蔑的扬起下巴。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神情和态度就令人看了明白那是多么的不屑和看不起。

宫子羽被他的笑容激怒:“不向我汇报的话,你和宫远徵就都是密谋杀害我父兄的嫌犯!”

实在受不了这么愚蠢的对话,陈忆香忍不住怼道:“有没有点脑子,如果真是角哥哥杀的,那他出去干什么,就是为了让你捡漏成为执刃?”

宫子羽恍惚间怔住了,有了片刻的迟疑。但心里的声音却告诉他,不会错的,就是他们杀了他父兄。

宫尚角冷哼:“自己没有能力,担不起执刃的位置,就不要在外面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