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
“知道还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浅姿态柔弱,神情忧郁,感伤的道:“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一个白玉令牌……我来找他,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轻皱眉头,心里不快,那宫子羽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想被执刃选中?”
上官浅轻轻抬眼看着宫远徵道“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不想还来?”
“大夫说身体湿气郁结不利于生孕。”
“你说之前想,现在又不想,这是何意?”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神情已没有了之前表现出的柔弱,反而透着几分亲切,反问道:“你应该就是宫远徵少爷吧?”
宫远徵沉默不语,但刀尖却稍稍往后退了一点,上官浅敏锐的捕捉到这个信号,她脸上立即堆起了憧憬般的笑容,眼里带着向往的光。使得她本就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显得格外的动人和令人心折。
“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就不配。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