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陈忆香几眼。

怎么感觉她这么亲切呢??

旁边的医馆大夫弯腰行礼,陈忆香和宫远徵却站得笔直笔直的,看得宫子羽又气不顺了。

金繁不愧是宫子羽的贴身侍卫,马上领悟到主人的意思,上前一步道:“徵公子,按照规矩,见到执刃大人要行礼。”

“你是谁,你也配和我说话?”宫远徵这话说得很解气,但显然这不是什么很高明的回答。

陈忆香一看要遭,上前一步,把宫远徵扯到自己身后护好,故作疑惑的问道:“原来兄弟之间是要行礼的吗?”

宫子羽噎了一下,突然笑得很大度的道:“徵公子和陈姑娘不愿意行礼,自由他们的道理,我虽不解,但也不强求,交给长老院处置便可。”

闻言,陈忆香皱了皱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宫子羽:“不是吧,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告状,这样怎么做执刃,该不会以后受了任何委屈都要找家长吧!那我们这些人是什么?哄孩子的吗?”

“你……”宫子羽涨红了脸,看着陈忆香说不话来,也不知道说什么。一直以来的天性使他不好对一个姑娘家说什么重话,尤其还是个美丽的姑娘,更何况莫名的不想和面前的姑娘关系闹僵。

但,看着那小姑娘身后正在偷笑的宫远徵,宫子羽就怒火攻心。“陈姑娘,你还不是宫家的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

“我怎么多管闲事了,远徵弟弟是角哥哥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弟弟,我保护他是应该的。”说这话的时候,陈忆香整个人都是骄傲的,那高高仰着的头,看得宫远徵心头火热。

那我也是你弟弟啊。宫子羽差点把这句话说出来,深吸口气,决定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他们计较,现在查父亲和哥哥的死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