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你们去我师父的房间做什么?”方多病疑惑的看着李莲花和沈忆香,神情满满的好奇:“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瞒着我不告诉我?”
“机会难得,我们只不过是来观赏一下四顾门的景色,看完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不会告诉我,这都不可以吧?”说着,李莲花就要拉着沈忆香离开。
方多病赶紧拦住两人,好险,差点又被忽悠过去了。
“不可能,你向来对江湖琐事不感兴趣。看风景你们为什么要进我师父的房间,快说,你们发现了什么?”
沈忆香站在旁边,听着方多病和李莲花针锋相对,当然只有方多病一个人在那边说,李莲花只不过几个问句,方多病就巴拉巴拉把自己的什么都说了,然后还没从李莲花这里的得到一句实用。
最后甚至还高高兴兴的和莲花约好一起破案,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因为看到李莲花进李相夷房间过来质问的。
同情的看着方多病的脑子,沈忆香很想叹气,方多病真的太好忽悠了,尤其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完全不设防。
踮起脚尖‘慈爱’的摸摸方多病的脑袋,沈忆香赫李莲花手牵手离开李相夷的故居,继续去参观别的地方。
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的方多病原地怒吼:“可恶,李莲花,你给我回来,你这个老狐狸。你又忽悠我,下次我再相信你我就是狗。”
次日婚宴上,肖乔二人大婚,肖紫衿多年夙愿达成,大喜过望,与人敬酒,喝得醉醺醺晕乎乎的,说话开始没有把门,言语间感慨十几年追妻不易,庆幸李相夷当年没有回来,诋毁李相夷种种行为,言辞间颇为幸灾乐祸。
佛彼白石间李莲花和沈忆香坐在一处,亲密的吃着酒菜,也不知听没听到,但场面实在尴尬,石水更是整个人沉着一张脸拼命灌酒,头也不抬,最后兴许也是有些醉意了。
双眼朦胧的看着李莲花和沈忆香:“不知李神医和凌波仙子什么时候成亲?石水到时候也想前往讨杯水酒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