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委屈的看着蹲在自己上首的姑娘:“都是笛飞声推我,我都摔倒了,你也不拉我,好疼的。”
沈忆香:“……”
卧槽!这是李莲花,以前的天下第一李相夷?别是假的吧?
伸手捏住某人城墙一样厚的脸皮,旋转!
李莲花倒抽一口凉气,抓住在脸上作乱的手:“痛痛痛,你谋杀亲夫啊!?”
把人从地上扯起来,嘟嘴,不高兴:“哼,哪有亲夫,我承认了吗?”
期期艾艾的凑过去,把人揽在怀里抱紧,没被拒绝?很好,还有希望。
“我呀!我的清白都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负责。”
又被提起这个事来,沈忆香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当该说还是必须说清楚,因此正了正脸色道:“别贫了,今天我们必须说清楚,你先说说你和她的事。”
闻言,李莲花正色,打好腹稿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说得平淡无奇,但沈忆香却挺心疼的,尤其是听到他说乔婉娩当初给他写的分手信,不由愤愤:“说什么,追得太累,当初在一起的时不候不就应该想好,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你没有围着她转,心理不舒服罢了。”
好笑的抱着为他打抱不平的人,李莲花心里一阵暖流划过,从没有过的平静安宁:“好啦,我已经不在意了,有了你,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补偿,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还有一点点生气的沈忆香霎时就开心了,笑得甜蜜,本就是个绝色佳人,现下显得越发动人了。
李莲花看着沈忆香的眼眸一阵恍惚,喃喃道:“在我心里,你最好。”随即,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一般,缓缓低下头,向着诱惑他的红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