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魈讲话结束时突兀地出现在诡异的氛围里，钟离微微一顿，随后颤着手蹲下身去捡摔碎的碗片。

魈也起身去帮忙，碗的碎片四散飞溅，钟离沉默着一点一点地捡着碎片，连手指被划破都没有注意到。

魈刚刚那些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随时可以给钟离shui，两人维持着皮肉关系就行，不要过多打扰彼此的生活。”

钟离已经不知道默默在心里问过多少遍了：他和魈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种地步……

好累好累……

鲜红的血从手指被划破的口子中滴了下来，钟离呆呆地看着，那血滴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滴在地上和一堆碎片上。

染血的碎片越看越像他和魈的关系，碎了，碎的七零八散的，怎么修都修不好。

怎么就修不好呢……

软的硬的什么方法都试了，怎么就修不好这层关系呢？

钟离愣愣地看着手指滴血，魈在一旁怔愣了一下，快步抽出纸巾走过去，蹲下，用纸巾简单包住钟离手上出血的口子。

钟离回了神，轻轻抽回自己的手，颓然地走到洗手间去冲洗伤口。

魈在一旁沉默地将地面收拾干净，把碎碗片倒进垃圾桶，又翻出创可贴走近洗手间。

钟离正盯着水龙头发呆，划开口子的手指在水流下被随意地冲洗着。

察觉到钟离的状态不对，魈快步走过去，抽出纸巾把钟离的手牵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擦着那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确认不再出血了，魈撕开创可贴，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