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忙不迭地跑去厨房,边跑边乐道:“还有还有,还有好多,魈魈你等着,我给你盛。”

随后,魈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感,强迫自己喝了两碗,空看着一脸欣慰,主动收拾好了厨房,又赶紧叫魈好好休息,自己才放心地回了房间睡觉。

那两碗汤其实味道并不差,足以预料到空费了多少心力才熬煮出来的。

魈躺在床上,将头埋进被子里,强忍着想吐的欲望。

忍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地跑去卫生间,将刚刚喝的那些汤尽数吐了出来。

魈清楚地知道自己没事,五年前刚出国那阵子也是这样,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过一阵子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这副矫情的身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真是受够了。

……

三天后的一大清早,若陀依旧是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敲响了钟离办公室的门。

“进来。”钟离的声音也很憔悴,但是那股威慑力却丝毫不减。

若陀进了门,将一份资料塞给钟离,解释道:“查清楚了,这个叫‘魈’的,前一阵子被望舒签了,就是去年拒了咱们的那位。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查到他的任何线索,是因为他网络上用的所以姓名都是假的,他自己伪造的,就是为了防你。”

钟离安静地看着资料,听到若陀的话,手里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将那一张单薄的纸捏的满是皱痕。

“之所以这几天查到了,是因为咱们安排在望舒那边的人给咱们传来了一份机密情报,里面的档案资料和那天在餐厅里遇到的魈是一模一样的。”

顿了顿,若陀继续笃定道:“他就是在躲你,你何必呢?”

钟离闻言,不悦地瞪了钟离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话太多了。

若陀识趣地闭了嘴。

屋里安静了一会,若陀才又想起了什么,提醒道:“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以及现在的住址,我都摸清楚了,一早就发给你了。”